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產值5000多億!最嚴“禁野令”下,特種動物養殖業將何去何從?

發布時間:2020-03-19 19:07閱讀數:
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新冠肺炎疫情發生以來,野生動物相關話題一度沖上熱搜,成為全國關注的焦點。2月24日,十三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第十六次會議表決通過了《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關于全面禁止非法野生動物交易、革除濫食野生動物陋習、切實保障人民群眾生命健康安全的決定》(以下簡稱決定),堪稱史上最嚴“禁野令”。
      誠然,禁食野生動物出于公共利益,關乎公共安全,此為大勢所趨,我們當然要堅決擁護。不過,還有一個小眾群體——特種動物養殖從業者,他們的現狀和未來同樣應該被看見,畢竟任何一個人工繁育動物品種,都是幾十萬人的衣食所在。“禁野令”引發的各種討論,給特種動物養殖行業帶來了不同程度的焦慮和恐慌。一時間,如何正確理解、落實“禁野令”,引導相關行業有序發展,再次成為焦點。
01  特種動物養殖群體有多大?
      對于特種動物養殖群體,目前國內還沒有較為統一的數據,相對完整的數據包括中國工程院2017年發布的《中國野生動物養殖產業可持續發展戰略研究報告》,以及國家林業局編纂的《中國林業統計年鑒》。《中國野生動物養殖產業可持續發展戰略研究報告》調查估算,2016年,全國野生動物養殖產業的專兼職從業者有1409多萬人,創造產值5206多億元。其中,毛皮動物產業從業者約760萬人,毛皮產業產值估算3894.83億元;藥用動物產業的從業者約21.08萬人,創造產值50.27億元;食用動物產業的從業者約626.34萬人,創造產值1250.54億元;觀賞、寵物類產業的從業者約1.37萬人,創造產值6.52億元;實驗靈長類動物產業直接從業者約2000人,創造產值4億元。而《中國林業統計年鑒》則披露,2017年全國所有陸生野生動物繁育與利用業的林產總值為560.4億元。同年我國進出口野生動物貿易額達到42.32億元。
      據報道,近年來在脫貧攻堅政策的支持下,很多貧困地區的群眾逐漸建起了特種動物養殖場。山東是養殖大省,狐貍、貉等毛皮動物養殖存欄量大,東北是鹿的養殖重點地區。以貴州為例,目前有近1900家特種動物養殖企業或養殖戶,僅基礎設施就已經投入近10億元。這其中,有三分之二是2016年以后才開始的,截至目前大部分還未產生明顯規模效益。

02  明確野生動物的邊界,呼吁出臺“白名單”
      一直以來,關于“野生動物”概念與范疇,普通百姓與法律人士、動物保護專家的理解并不完全一致,中間模糊的界限很難自行把握,也容易造成誤傷。馴養繁殖因為一部分人存在以野捕代替養殖的非法行為飽受詬病,究其原因還是執法不力,違法成本太低。因此要從制度上降低執法的難度,提高違法的成本。
      另一方面,突如其來的疫情,讓部分特種動物養殖行業進入了停滯期。直到3月4日,農業農村部明確,中華鱉、烏龜等列入《國家重點保護經濟水生動植物資源名錄》物種和農業農村部公告的水產新品種兩棲爬行類動物,按照水生物種管理。焦灼不安的龜鱉養殖戶才終于松了一口氣。但是涉及其他品種的養殖戶,仍在進退兩難中焦急地等待更加明確的政策落地。
      界限的模糊,既成為不法分子的可乘之機,也讓特種動物養殖戶無所適從。因此,基于環境保護、社會利益與經濟利益等方面的綜合考慮,更需要盡快出臺細則,厘清可食用野生動物的范疇,令特種動物養殖產業有章可循。
      正如北京大學呂植教授所說,對于繁育技術成熟、健康風險可控、擁有大規模可持續繁育種群且無需從野外捕獲野生個體的動物種群,建議建立《特種繁育動物名錄》,即白名單,允許繁育子二代以上的動物商業利用,進入市場。為了與野生動物區別,可以將這些動物定義為“特種繁育動物”,按照家禽家畜的標準,由農業部門進行管理。白名單以外的其他所有野生動物,則規定不可以商業化繁育,只能用于科研、保護等小規模繁育,以防被不法分子利用洗白。同時白名單上合法養殖戶的利益應該受到保護。
      此番農業農村部緊急解禁甲魚等產業,正是體現了實事求是的治理態度和法治思維。因此,在充分了解物種人工繁育親本來源、技術成熟程度、繁育規模、從業人口等的基礎上,進行科學論證,厘清“禁野令”的邊界,提高民眾的認知度,加強政策落實的可操作性,其意義尤為重大。
03  政策扶持,有序退出引導轉產
      時代的一粒灰塵,落到個人頭上,就是一座山。
      對于部分養殖戶來說,在不久前,他所從事的行業還是電視上宣傳的農民脫貧致富的好方法,本以為可以敲開脫貧致富的大門,可不曾想轉眼間就進了禁食黑名單。面對公共安全,如果必須以他們的一時之痛換來和諧發展,那么禁令之下,各類野生動物養殖戶如何轉變經營、如何止損并平穩轉型,也是我們應該關注并思考的問題。畢竟面對疫情,在全社會都付出了巨大代價的情況下,如果讓一部分群體再次承擔更大的代價,的確有失公允。
      在《決定》中,除了全面禁止食用國家保護的“有重要生態、科學、社會價值的陸生野生動物”以及其他陸生野生動物之外,同時也做出了明確的要求,國務院和地方人民政府應當采取必要措施,為本決定的實施提供相應保障。有關地方人民政府應當支持、指導、幫助受影響的農戶調整、轉變生產經營活動,根據實際情況給予一定補償。
      因此,在落實“禁野令”的同時,也要對相關產業的后續處理方式予以明確,從而建立科學有序的退出機制,引導養殖戶有序退出,而不應一關了之。此外,也要慎重考慮兼顧一些個體養殖戶的經濟利益,比如應探索建立部分野生動物養殖的退出和轉型機制,出臺再就業政策,設法減輕部分養殖戶的損失,讓他們免去后顧之憂。這既有利于“禁野令”的全面落實,也能實現社會經濟效益和民眾接受度等各方面的綜合考量。

04  沖破檢疫瓶頸,完善標準體系建設
      目前,農業農村部只頒布了生豬、家禽、反芻動物、馬屬動物、犬、貓、兔、蜜蜂等10種陸生動物以及魚類、貝類、甲類3種水生物種的《產地檢疫規程》,并沒有出臺專門適用于野生動物產業全鏈條的檢疫標準,如果檢疫也只能“借用”上述家禽家畜檢疫標準的方式,并不能做到對公共衛生風險的精準防范。因此就目前來看,制定野生動物檢疫標準尚存在一定難度。北京大學呂植教授表示,沒有形成標準的原因很多,包括研究不夠沒有足夠的依據,而要為檢疫標準做系統性的研究成本太高,野生動物養殖涉及到至少100多個物種,成本就更高,所以短期內絕大多數野生物種很難做到合格檢疫。但是,檢疫是一條紅線,任何時候都不能逾越。在批準白名單時,相關物種具備檢疫標準應該是一個前置條件。因此,后續如果要推動部分特種動物的“家畜化”,實現合理化飼養,首先需要填補檢疫實踐中的空白,做出科學的評估和細致的考量,為其提供一套完備成熟的檢疫程序。同時,嚴格執行國家防疫防控的有關規定,從嚴控制養殖衛生環境,加強重大動物疫病的培訓和監測防控,防范疫病風險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場疫情,改變了養殖業的結構,也改變無數養殖戶的命運。我們今天談“禁野”,是為了推動生態文明、人與自然和諧相處。而探討科學合理的“禁野”,則是為了防止“誤傷”,讓更多的人走向共識的道路,又穩又好地實現人與自然和諧相處的理念。
        世間的期待有千萬種,最美好的那種是,每個人都能來日可期。


文章來源:中畜興牧

 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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